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丈夫衬衫上闻到陌生香水味。
当晚又发现他早已将夫妻财产转移到小姑子名下。我冷静打印银行流水,
将离婚协议放在他枕边。他跪地痛哭:【老婆我错了,都是为了妹妹治病!
】我笑着点开录音:【你给情妇的50万,备注是打胎费吧?
】当公众号文章《我的婚姻止损声明》引爆热搜时——他疯狂砸门:【苏晚你毁了我!
】而我的新工作室订单暴涨,留言区刷满同一句话:【姐姐,教我们怎么把烂婚姻烧成灰。
】1.冷盘疑云冷掉的牛排在瓷盘里凝出一层腻白的油膜,像块被遗忘的破布。
餐厅吊灯的光晕落下来,给对面空荡荡的高背椅镀上一层虚假的暖色。苏晚端起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挂出迟缓的痕迹。五年了,这顿纪念日晚餐,周明宇又一次「临时加班」。
她抿了一口酒,酸涩在舌尖蔓延开,一路沉到胃里,却压不住那点无波无澜的凉意。
她起身收拾残局,动作利落。拿起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熨帖的灰色衬衫,
准备扔进洗衣篓。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甜腻香气,毫无征兆地钻进鼻腔。
不是她常用的清冽白茶,也不是家里任何一款香氛。是某种浓烈的、带着点脂粉气的花果调,
陌生又刺鼻。苏晚的手指顿了顿,捏着衬衫领口,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布料在指尖绷紧,
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仿佛有了实体,缠绕上来。她面无表情地将衬衫丢进洗衣篓的最底层,
像丢开一件垃圾。心脏的位置,没有预想中的绞痛,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终于落地的实感。
呵,原来在这里等着。她没开客厅的大灯,径直走向书房。电脑屏幕的冷光幽幽亮起,
映着她毫无波澜的脸。指尖在键盘上跳跃,敲开银行网银界面,
输入密码的动作熟稔得如同本能。流水一页页刷过屏幕,数字冰冷地排列。
起初是些小额支出,咖啡馆、花店、不熟悉的商场专柜……像水底悄然蔓延的苔藓。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精准地剔出那些可疑的碎片。直到页面定格在三个月前。一笔。两笔。
三笔。总计六十七万。转出的账户名,赫然写着:【周明玥。】周明宇的亲妹妹。
屏幕上幽蓝的光线切割着苏晚的侧脸,线条冷硬。没有愤怒的颤抖,没有崩溃的泪水。
她甚至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确认了一个早已存在的答案。点击打印。
打印机在寂静的书房里发出沉闷的嗡鸣,一页页纸带着未干的墨香滑出来。纸张温热,
上面的数字却像淬了冰。她拿起那叠尚带余温的流水单,指尖稳定,走向卧室。
巨大的双人床上,属于周明宇的那半边空着。苏晚拉开床头柜抽屉,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里面是打印清晰、条款分明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一栏,
目前还是空白。她将那份滚烫的银行流水,轻轻抽出,平整地压在了离婚协议书的首页。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停留,
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另一个人气息的卧室。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张双人床,
也像隔绝了一个早已腐朽的时代。客厅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妈。】苏晚盯着那闪烁的光点,几秒钟后,伸手拿起。
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焦急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
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沉甸甸的忧虑:【晚晚?明宇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你们要离婚?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过什么纪念日,怎么就闹成这样?妈跟你说,男人在外面应酬多,
有时候难免有点花花心思,你……】【妈。】苏晚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
瞬间截断了那边所有的絮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抽气般的安静。
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婚姻,我自己说了算。】没有解释,没有争辩,
只有不容置疑的宣告。说完,拇指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忙音嘟嘟响起,
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空旷。她将手机丢在茶几上,屏幕暗下去,
映出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眸。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丝甜腻的香水味,
混合着打印纸的油墨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基调。她走到窗边,
刷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城市的灯火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璀璨又冰冷。
玻璃窗上模糊地映出她的影子,一个轮廓清晰、脊背挺直的女人。心底那片荒芜的冻土下,
压抑了太久的某种东西,正在这种极致的冷静中,轰然破土。
2.律师交锋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苏晚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敲击着,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空气里弥漫着高档咖啡豆的醇香,却无法驱散对面男人带来的凝重气氛。
林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摊开在桌面上的一叠文件——正是苏晚带来的银行流水和初步草拟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诉求。
他拿起其中一页,指着被苏晚用红笔重重圈出的几笔大额转账。【苏女士,
】他的声音平稳专业,带着洞悉世事的冷静,【您先生转移财产的事实非常明确,
尤其这几笔转入他妹妹周明玥名下的款项,总计六十七万。从法律程序上,
我们完全有把握在诉讼中追回这部分被恶意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将是您谈判最有力的筹码。】苏晚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问:【追回的可能性有多大?时间成本呢?】【胜诉概率很高,
关键在于证据链的完整和对方的态度。时间上,快则三五月,
若对方执意纠缠……】林律师顿了顿,话锋一转,手指却点向流水单上另一处,
一个并不起眼的、被苏晚标注了问号的记录——一笔五十万的支出,
收款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商贸公司,发生在两个月前。【不过,我更在意的是这笔。五十万,
数额不小。您先生对此有过解释吗?】苏晚的指尖在红圈上轻轻一划,
眼神锐利如冰锥:【他说是借给一个老同学周转生意,急用,当时没来得及跟我商量,
还打了借条。】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但我查了那家公司,
注册资本很低,业务范围和他,或者他那个所谓的『老同学』,八竿子打不着。而且,
这笔钱转出去后不到一周,那个『老同学』就人间蒸发了,电话成了空号。
】林律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紧:【借条呢?】【他给我看过一张复印件,
签名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公司盖章模糊不清,根本无从查证真伪。
】苏晚的声音带着冷硬的质感,【林律师,我有种直觉,这五十万,
恐怕比那六十七万更『脏』。】【直觉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林律师直言不讳,
但眼神变得更为凝重,【但您的警惕是对的。这很可能是个精心设计的壳子。我们需要深挖,
查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资金最终流向。这笔钱的去向不明,很可能是他埋下的一个雷,
或者……是他手里准备反咬您一口的武器。】他拿起笔,
在那笔五十万的记录旁重重画了个星号,【这会是本案最大的变数。
】3.电话威胁就在这时,苏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周明玥。】苏晚和林律师对视一眼,后者微微颔首。她按下了接听键,
并同时打开了录音。【嫂子?】周明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甜得发腻的腔调,背景音有些嘈杂。【你在哪儿呢?我在你家门口,
按半天门铃了。给你带了点水果,哥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在外面谈事情。
】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有什么事,直说。】【哎呀,嫂子,瞧你这话说的。
】周明玥的笑声干巴巴的,【咱们是一家人,能有什么事?就是听说……你跟哥闹别扭了?
还闹得挺大?要离婚?】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嫂子,听我一句劝,
别冲动啊。哥那人你还不了解?就是太老实,有时候不会说话办事,惹你生气了。夫妻嘛,
床头打架床尾和,何必闹到法院去?多丢人啊!】【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苏晚语气冷淡。
【嫂子!】周明玥的声音陡然拔高,透出几分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威胁,【话不能这么说!
你这一闹,真把那些钱啊财产的事捅出去,闹得满城风雨,哥在公司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那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万一……万一公司觉得影响不好,把他开了,或者更糟,
查他点什么,那不是毁了他吗?嫂子,你得为哥想想啊!为了这点钱,值当吗?家和万事兴!
】【为了这点钱?】苏晚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淬了冰,【周明玥,那里面,
有一半是我的血汗钱。至于你哥的工作……】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清晰地捕捉到电话那头骤然加重的呼吸声,【那是他的事。他既然敢做,就该承担后果。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苏晚!你别不识好歹!】周明玥终于撕破了伪善的面具,
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听筒,【我告诉你,你要真敢把事情做绝,我哥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你那个破工作室,不是刚接了『尚雅居』的大单子吗?
你知道尚雅的张总是谁吗?那是我们周家远房表舅!
你信不信我让我哥一句话……】【嘟……嘟……嘟……】苏晚直接掐断了电话。忙音响起,
书房里一片死寂。录音的红色光点还在无声闪烁。林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威胁,
意图利用工作关系施压。这通电话,价值很高。】他看向苏晚,目光带着审视,
【看来对方已经慌了,开始用盘外招。那个『尚雅居』的甲方……】【我知道张总是谁。
】苏晚打断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惊慌,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她拿起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和周明玥的通话记录界面,幽光照亮她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所以,
这笔五十万的『雷』,还有这个所谓的『表舅』,就是他们准备用来对付我的牌。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射向林律师,【林律,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
动用你所有的资源,挖穿那家皮包公司,找到那五十万的尾巴。第二,
帮我查清楚尚雅居张总和周家这根『远房』关系,到底有多『远』,有多『亲』。要快。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钢筋水泥的森林,冰冷而现实。
周明玥的威胁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她心湖激起一圈更冷的涟漪。这潭水,早已冻透。
她需要的不是愤怒,而是足以焚毁一切虚伪假面的烈火。而这火种,
就藏在那笔消失的五十万和那个虎视眈眈的「表舅」背后。
4.旧信重燃工作室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漂浮着细小的尘埃粒子,
在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的光束里无力地翻滚。助理小米抱着一摞厚厚的「尚雅居」项目资料,
站在苏晚的办公桌前,脸色有些发白,手指不安地绞着文件夹的边缘。【苏姐,
】小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惶恐,【尚雅居那边的对接人刚打电话……说,
说关于样板间深化设计的方案,张总觉得……方向还需要再斟酌,暂时……暂停推进了。
】【暂停?】苏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小米,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面前打开的,正是「尚雅居」奢华样板间3D效果图的渲染窗口。【嗯。
】小米飞快地点头,把怀里那摞资料轻轻放在桌角,【对方说得很含糊,就说张总最近很忙,
项目优先级可能调整……但催我们之前垫付的那部分材料采购款,要尽快把发票流程走完。
】她顿了顿,觑着苏晚的脸色,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语气……怪怪的。
】苏晚的指尖在光滑的鼠标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流转,
照亮她沉静的侧脸。意料之中。周明玥的电话威胁犹在耳边,这「暂停推进」和「催款」
的组合拳,不过是那通威胁的第一记回音。张总这根「远房表舅」的藤,
看来还真被周明宇扯住了。【知道了。】苏晚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套极尽奢华的样板间设计图,【把发票整理好,按流程申请付款。
项目暂停的通知,邮件抄送给我一份。】【好的,苏姐。】小米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抱着另一叠文件快步离开了。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苏晚靠进椅背,
视线却没有离开屏幕。
晶吊灯、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整面墙的鳄鱼皮装饰……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尚雅居」
定位的顶级豪奢。这个单子,是她工作室今年冲击更高设计奖项的关键一步,
也是稳固行业地位的重要砝码。张总这一手「暂停」,捏住了她的七寸。她微微眯起眼。
周明宇的手段,果然比想象中更下作,也更有效。利用甲方的权势施压,
试图从她赖以生存的事业根基上釜底抽薪。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被拉开。苏晚的手探进去,
指尖掠过冰凉的文件夹和绘图工具,在最深处触碰到一个硬质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旧信封。
她将它抽了出来。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因为年代久远而泛黄发脆,
上面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字迹曾经或许算得上清秀,如今却显得格外刺眼:【晚晚亲启。
】落款是三个字:陈哲。5.旧地重游苏晚面无表情地撕开封口,
从里面抽出几张同样泛黄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
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忏悔气息:【晚晚,我错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是她主动勾引我!
我喝多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对天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求你了,别离开我,
没有你我会死的!你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甜腻的、令人窒息的文字,
像腐烂沼泽里冒出的毒气泡泡。
字里行间充斥着推卸责任、自我开脱、空洞的保证和情感绑架。多么熟悉的配方,
多么刺鼻的味道。她的目光落在信纸末尾,
那个用更大力度写下的、几乎要戳破纸张的名字上——陈哲。她的初恋。
那个在她大学刚毕业、事业起步最艰难时,被她捉奸在床,又写下这封涕泪横流的忏悔信,
赌咒发誓要痛改前非的男人。她当时心软了,原谅了。换来的,
是半年后他卷走了他们合租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和她辛苦攒下准备付房子首付的几万块钱,
人间蒸发。留给她的,只有一地狼藉和这封如今看来无比讽刺的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泛黄的信纸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胸腔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
像是被这封信冰冷的纸张狠狠烫了一下,猛地抽痛起来。不是为陈哲,
是为当年那个在绝望和背叛中,还残留着一丝愚蠢天真的自己。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周明宇。苏晚放下那封承载着过去耻辱的信,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虚伪疲惫:【晚晚,我们谈谈。
我在老房子等你。明宇。】老房子。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第一套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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